第 1 章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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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辯護律師》作者：kidkid
律師攻x嫌疑人受，一年前，我被委托為本市一起蓄意謀殺案做無罪辯護.....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？”
坐在我面前的男孩看起來瘦弱蒼白，聽到我的話，他擡起頭唯唯諾諾道：“我沒有殺人。”
“但是監控顯示案發當天晚上八點到八點半只有你一個人進入房間，現場留下的匕首也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。”
“我沒有殺人，我真的沒有，求求您相信我，律師.....”
幾天前，我受邀到本市x監獄做一起謀殺案的辯護律師，說起來，剛接到案子，我內心是激動的，畢竟本市已經很少有這種蓄意殺人案了，何況死的人還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福利院院長，一旦成功為嫌疑人脫罪，那麽我的事業又會迎來新的高峰。
我需要這次機會，但是根據目前的人證物證，除了殺人動機，一切嫌疑都指向我的被告人肖諾。
“你再說下17號當晚八點，從你進入院長辦公室到醒來之後發生了什麽。”
肖諾怯懦的看了我一眼，回憶當天情景：“那天我記得差不多八點多，因為我生病了，八點整要吃藥，所以我記得的，吃了藥沒多久院長讓我去他辦公室，談我就業的事，院長一直很關心我的，我們聊了十來分鐘，然後我就昏了過去，這是我的老毛病，他們都知道，醒來的時候發現院長已經死了，全身都是血！”男孩似乎受到了極大刺激，渾身發抖，“我真的沒有殺院長，院長一直對我很好的，我連螞蟻都不會殺怎麽敢殺人，求您救救我，我不想死.....”
“不是你殺的，你為什麽要逃跑？”
“因為我害怕，我身上都是血，我怕別人以為我殺人了.....”
我關上了筆記本，滿心焦躁，被告人的話根本沒法讓他脫離嫌疑，因為監控顯示案發時間只有他一個人進過辦公室，而且碰巧暈倒，雖然我相信巧合，但絕不會相信案發時候的巧合，這件案子顯然要輸了，一旦他們找到了肖諾的殺人動機，就可以跟他定罪了。
肖諾是否會被定罪甚至死刑我並不關心，但我在乎我的勝訴率。
回到事務所，我又把監控打開一幀幀查看，辦公室在福利院的一樓，樓道監控顯示八點十分肖諾進入辦公室，然後一直到八點半他渾身是血跑出辦公室，然後被保潔阿姨發現報警，根據警方交代人是在福利院後面的巷子抓到的，他沒有跑遠，甚至都稱不上逃跑。
但如果不是他殺的，還有誰？
正想著，電話響了，是前妻：“王征，到哪了？”
我才猛然想起來今天是周五，照例要去接女兒回家。前妻周燕和我在一年前和平離婚了，她要求女兒跟她，我同意了，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周末女兒和我住兩天，這周卻因為這件案子耽誤了。
“對不起，工作有點忙，我馬上到。”
“呵呵，”周燕嘲諷道，“你什麽時候不忙？要是不方便這周還是別來了。”
這話讓本來煩躁的心加了把火，我知道我和周燕離婚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忙於工作忽略了家庭，但如果不是為了妻子女兒過得更好，誰願意為工作疲於奔命，結果到頭來，收入是不菲，但家沒了，還好女兒和我關系很親，這也是我現在奮鬥的唯一動力。
“這個人你認識吧？”我把一張照片放到肖諾面前，他楞了下低聲說，“認識，她是我妹妹肖潔，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。”
“你知道她消失了嗎？如果是親人，第一時間不該是為你想方設法脫罪嗎?但現在警方聯系不到她。”
肖諾唯唯諾諾的看了我一樣，說，“她膽子比較小，可能害怕的躲起來了，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，“我直說了，這幾天我找不到任何第三方嫌疑，現場不管是腳印還是指紋，只有你一個人的，我是你的辯護律師，我希望你對我誠實坦白，現在你來說說你是怎麽殺害院長以及你為什麽要殺害他，然後我再來找漏洞為你辯護才有勝算。”
他聽到我的話，急切道：“我真的沒有殺人，真的，我暈倒了，然後醒過來院長就死了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，我真的沒有呀。”他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夠了！”我把筆記本摔到桌上，越過桌子走到他面前，面前的男孩看起來剛剛成年，其實已經二十出頭了，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似乎普遍比平常家庭的看起來瘦小一些，但即使作為性取向正常的我來看，我也承認他是好看的。
我靠近他，近到可以看到他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裏的光：“現在，你有兩個選擇，一是被判死刑，當然運氣好無期徒刑，二是跟我老實交代罪行，然後我們再討論怎麽跟你做無罪辯護。”
聽到死刑兩個字，他明顯抖了下，“我不想死，求你救救我，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，我真的沒有啊！”
我絕望的回到座位上，揉了揉眼睛，幾乎想放棄了。
“假如有第三方，即使他在八點之前已經進入辦公室躲好，他是怎麽料到你會暈倒，並且剛好做完案嫁禍給你?再說我查了監控，17號八點之前根本沒有嫌疑人進入辦公室，何況房間就那麽大能躲到哪，你怎麽解釋？還有院長為什麽大晚上把你叫去談就業問題？據我所知院長不會這麽閑吧，福利院孤兒這麽多他一個個要談心?”
“我沒有殺人.....”男孩頓了頓說，“院長平時對我很關照的，所以專門叫我去談心，我很喜歡院長，我怎麽可能殺了他。”
還是一籌莫展。
回到事務所我又把監控仔仔細細看了一遍，監控沒有被修改剪切的痕跡，一切證據都顯示兇手只有一個。
助理小王端了杯咖啡給我，問：“還是沒有頭緒嗎？他承認罪行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他解釋不清楚犯罪現場都是他痕跡的原因也不承認殺人事實。”
“哎這些嫌疑人只會狡辯，你也別太發愁，作為嫌疑人辯護律師完成職責就好了。”
我當然知道大部分被指定的嫌疑人辯護律師都是走過場，畢竟嫌疑人也有基本人權，但我需要打贏這場官司。
“有沒有可能真正兇手在八點之前，我的意思是，甚至前幾天就在房間潛伏，然後等待最佳時機動手，再嫁禍給被告人？”我問。
“有，”小王說，“但除非對方是透明人，不然他是怎麽逃過攝像頭，你查過八點之前的監控嗎？”
“我查過。”我又打開17號和之前監控反覆查看，甚至看到了13號，依然沒有異常，如果兇手真提前躲到辦公室沒人發現的某個位置，只要備好口糧再等到肖諾暈倒時作案，理論上是可行的，但是他能躲到哪裏又什麽時候逃跑的？
我打電話給辦案警方，表明了身份後問：“請問能提供17號之後的監控嗎？”
那頭讓我等下，過會接到電話：“福利院那邊說18號停電了，只有18號之後的要嗎？你要著幹什麽？你懷疑真兇提前潛伏到辦公室然後17號之後才逃出來?”
又是巧合，我不相信這麽多巧合。
“是的，所以我請求警方重新排查下案發現場。”
我隨著警方再次到達案發現場，院長辦公室約十來平米，家具不多，一眼望去根本沒地方躲藏，除了辦公桌後的書櫃，但是書櫃的門是透明玻璃根本藏不了人。
我忍不住又走到櫃子前，總覺得有點奇怪。
“這個櫃子為什麽直接打在墻面上？”我問，一般只有家裏才會這樣打櫃子節省空間，辦公室很少有這種櫃子。
一個年輕警察走了過來，說，“誰知道呢？”說著打開櫃子，櫃子被分割成兩層，上層放著各種獎杯，下層堆的雜物，他把一包雜物提了出來，邊說，“門是透明的怎麽藏，而且下層空間就這麽小，一個人蜷著十分鐘估計都受不了。”
說完又把袋子丟了進去，聲音卻讓我們同時一驚，我和他對視了一眼，隨即他挪開袋子又敲了敲櫃底，果然！
“快來看！有發現！”
年輕警察叫了一聲，其他人都圍了上來，他小心翼翼摸著書櫃底部，然後摸著櫃底底板猛的往外一抽，下面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洞！有人打開手機電筒，才看清下面是樓梯，原來是地下室。
我壓著內心的激動，和警察們一起走進地下室，開了燈後，才發現地下室不足五平方，就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，但是如果兇手躲到地下室肯定綽綽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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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攻x嫌疑人受，一年前，我被委托為本市一起蓄意謀殺案做無罪辯護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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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我面前的男孩看起來瘦弱蒼白，聽到我的話，他擡起頭唯唯諾諾道：“我沒有殺人。”
“但是監控顯示案發當天晚上八點到八點半只有你一個人進入房間，現場留下的匕首也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。”
“我沒有殺人，我真的沒有，求求您相信我，律師.....”
幾天前，我受邀到本市x監獄做一起謀殺案的辯護律師，說起來，剛接到案子，我內心是激動的，畢竟本市已經很少有這種蓄意殺人案了，何況死的人還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福利院院長，一旦成功為嫌疑人脫罪，那麽我的事業又會迎來新的高峰。
我需要這次機會，但是根據目前的人證物證，除了殺人動機，一切嫌疑都指向我的被告人肖諾。
“你再說下17號當晚八點，從你進入院長辦公室到醒來之後發生了什麽。”
肖諾怯懦的看了我一眼，回憶當天情景：“那天我記得差不多八點多，因為我生病了，八點整要吃藥，所以我記得的，吃了藥沒多久院長讓我去他辦公室，談我就業的事，院長一直很關心我的，我們聊了十來分鐘，然後我就昏了過去，這是我的老毛病，他們都知道，醒來的時候發現院長已經死了，全身都是血！”男孩似乎受到了極大刺激，渾身發抖，“我真的沒有殺院長，院長一直對我很好的，我連螞蟻都不會殺怎麽敢殺人，求您救救我，我不想死.....”
“不是你殺的，你為什麽要逃跑？”
“因為我害怕，我身上都是血，我怕別人以為我殺人了.....”
我關上了筆記本，滿心焦躁，被告人的話根本沒法讓他脫離嫌疑，因為監控顯示案發時間只有他一個人進過辦公室，而且碰巧暈倒，雖然我相信巧合，但絕不會相信案發時候的巧合，這件案子顯然要輸了，一旦他們找到了肖諾的殺人動機，就可以跟他定罪了。
肖諾是否會被定罪甚至死刑我並不關心，但我在乎我的勝訴率。
回到事務所，我又把監控打開一幀幀查看，辦公室在福利院的一樓，樓道監控顯示八點十分肖諾進入辦公室，然後一直到八點半他渾身是血跑出辦公室，然後被保潔阿姨發現報警，根據警方交代人是在福利院後面的巷子抓到的，他沒有跑遠，甚至都稱不上逃跑。
但如果不是他殺的，還有誰？
正想著，電話響了，是前妻：“王征，到哪了？”
我才猛然想起來今天是周五，照例要去接女兒回家。前妻周燕和我在一年前和平離婚了，她要求女兒跟她，我同意了，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周末女兒和我住兩天，這周卻因為這件案子耽誤了。
“對不起，工作有點忙，我馬上到。”
“呵呵，”周燕嘲諷道，“你什麽時候不忙？要是不方便這周還是別來了。”
這話讓本來煩躁的心加了把火，我知道我和周燕離婚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忙於工作忽略了家庭，但如果不是為了妻子女兒過得更好，誰願意為工作疲於奔命，結果到頭來，收入是不菲，但家沒了，還好女兒和我關系很親，這也是我現在奮鬥的唯一動力。
“這個人你認識吧？”我把一張照片放到肖諾面前，他楞了下低聲說，“認識，她是我妹妹肖潔，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。”
“你知道她消失了嗎？如果是親人，第一時間不該是為你想方設法脫罪嗎?但現在警方聯系不到她。”
肖諾唯唯諾諾的看了我一樣，說，“她膽子比較小，可能害怕的躲起來了，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，“我直說了，這幾天我找不到任何第三方嫌疑，現場不管是腳印還是指紋，只有你一個人的，我是你的辯護律師，我希望你對我誠實坦白，現在你來說說你是怎麽殺害院長以及你為什麽要殺害他，然後我再來找漏洞為你辯護才有勝算。”
他聽到我的話，急切道：“我真的沒有殺人，真的，我暈倒了，然後醒過來院長就死了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，我真的沒有呀。”他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夠了！”我把筆記本摔到桌上，越過桌子走到他面前，面前的男孩看起來剛剛成年，其實已經二十出頭了，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似乎普遍比平常家庭的看起來瘦小一些，但即使作為性取向正常的我來看，我也承認他是好看的。
我靠近他，近到可以看到他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裏的光：“現在，你有兩個選擇，一是被判死刑，當然運氣好無期徒刑，二是跟我老實交代罪行，然後我們再討論怎麽跟你做無罪辯護。”
聽到死刑兩個字，他明顯抖了下，“我不想死，求你救救我，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，我真的沒有啊！”
我絕望的回到座位上，揉了揉眼睛，幾乎想放棄了。
“假如有第三方，即使他在八點之前已經進入辦公室躲好，他是怎麽料到你會暈倒，並且剛好做完案嫁禍給你?再說我查了監控，17號八點之前根本沒有嫌疑人進入辦公室，何況房間就那麽大能躲到哪，你怎麽解釋？還有院長為什麽大晚上把你叫去談就業問題？據我所知院長不會這麽閑吧，福利院孤兒這麽多他一個個要談心?”
“我沒有殺人.....”男孩頓了頓說，“院長平時對我很關照的，所以專門叫我去談心，我很喜歡院長，我怎麽可能殺了他。”
還是一籌莫展。
回到事務所我又把監控仔仔細細看了一遍，監控沒有被修改剪切的痕跡，一切證據都顯示兇手只有一個。
助理小王端了杯咖啡給我，問：“還是沒有頭緒嗎？他承認罪行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他解釋不清楚犯罪現場都是他痕跡的原因也不承認殺人事實。”
“哎這些嫌疑人只會狡辯，你也別太發愁，作為嫌疑人辯護律師完成職責就好了。”
我當然知道大部分被指定的嫌疑人辯護律師都是走過場，畢竟嫌疑人也有基本人權，但我需要打贏這場官司。
“有沒有可能真正兇手在八點之前，我的意思是，甚至前幾天就在房間潛伏，然後等待最佳時機動手，再嫁禍給被告人？”我問。
“有，”小王說，“但除非對方是透明人，不然他是怎麽逃過攝像頭，你查過八點之前的監控嗎？”
“我查過。”我又打開17號和之前監控反覆查看，甚至看到了13號，依然沒有異常，如果兇手真提前躲到辦公室沒人發現的某個位置，只要備好口糧再等到肖諾暈倒時作案，理論上是可行的，但是他能躲到哪裏又什麽時候逃跑的？
我打電話給辦案警方，表明了身份後問：“請問能提供17號之後的監控嗎？”
那頭讓我等下，過會接到電話：“福利院那邊說18號停電了，只有18號之後的要嗎？你要著幹什麽？你懷疑真兇提前潛伏到辦公室然後17號之後才逃出來?”
又是巧合，我不相信這麽多巧合。
“是的，所以我請求警方重新排查下案發現場。”
我隨著警方再次到達案發現場，院長辦公室約十來平米，家具不多，一眼望去根本沒地方躲藏，除了辦公桌後的書櫃，但是書櫃的門是透明玻璃根本藏不了人。
我忍不住又走到櫃子前，總覺得有點奇怪。
“這個櫃子為什麽直接打在墻面上？”我問，一般只有家裏才會這樣打櫃子節省空間，辦公室很少有這種櫃子。
一個年輕警察走了過來，說，“誰知道呢？”說著打開櫃子，櫃子被分割成兩層，上層放著各種獎杯，下層堆的雜物，他把一包雜物提了出來，邊說，“門是透明的怎麽藏，而且下層空間就這麽小，一個人蜷著十分鐘估計都受不了。”
說完又把袋子丟了進去，聲音卻讓我們同時一驚，我和他對視了一眼，隨即他挪開袋子又敲了敲櫃底，果然！
“快來看！有發現！”
年輕警察叫了一聲，其他人都圍了上來，他小心翼翼摸著書櫃底部，然後摸著櫃底底板猛的往外一抽，下面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洞！有人打開手機電筒，才看清下面是樓梯，原來是地下室。
我壓著內心的激動，和警察們一起走進地下室，開了燈後，才發現地下室不足五平方，就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，但是如果兇手躲到地下室肯定綽綽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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